語夢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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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FlyFeather

【盾鐵】那些我們從不言說的 03

Natasha在這世界上真正在乎的東西很少,Clint、Coulson、Fury、任務、任務、任務,好吧可能勉強把Maria Hill算進去吧!但那就是全部了。而且Fury跟Maria Hill可能還要排在任務後面。考慮到她在意的東西這麼少,當她生命中的六分之一發生突變時,她有情緒反應、想拿槍射點什麼東西、或是調戲一下Steve,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錯,Hill並沒有被劃到那六分之一裡面。還有黑寡婦從不傲嬌。

作為一個間諜,而且是一個目前活了最久的間諜(她想她應該值得這個名號,畢竟如今的二戰老友俱樂部只剩她、Steve、Logan跟Wade而已。Steve跟Logan哪是做間諜的料。Wade也稱不上,他是傭兵。),她很懂得選邊站。中國有句話叫商人無祖國,這是她在紅屋那會到中國出任務時聽到的,她想間諜這個職業更適合這句話一點。

Natasha從來就不是理想主義者,她很實際,世界的風向改變了,她就要改變自己的立場,不變的從來就只有人類對權慾的貪婪而已。她在俄羅斯待了很久,那是她的故鄉,儘管沒什麼好記憶,但那還是她唯一在語言上能被稱作是家的地方,不過她最後還是選擇叛變。她也在美國待了很久,在這裡找到了在乎的東西,現在,她不確定她還能不能繼續在乎下去。

作為一個人的基本,她不想在漂泊了;但作為一個間諜的本能卻在恥笑她的想法。

看著躺在床上的Fury,她覺得或許她應該為了Clint支持下去。

透過CUP平整潔淨的玻璃,她看到了一個倒影,一個一臉寫滿『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Steve,她挑了挑眉,就說他不是做間諜的料吧。

Romlow來了,她一直對這個明明是軍人卻有著混混氣質的男人沒什麼好感,他私底下就是個混蛋。倒不是說神盾局裡不是混蛋的人很多,好吧,其實神盾就是個混蛋集中營,看看Coulson這會還沒告訴復仇者他根本復活了這件事就知道了。她等著,間諜第一守則就是隱藏自己,Romlow才幾歲有幾根毛,不讓他發現簡直輕而易舉,反正Rogers自己會露餡。

攢著手中的USB,她又重新開始迷惘,一是為了Steve的低能,說真的,如果有兩個人買了口香糖,這個計畫就泡湯了;另一是為了自己。

Clint現在過的滋潤著,在某個小島美其名是出任務實際上是玩耍;Coulson他現在和他自己組織的幾個小朋友玩得可歡了,每天都有不同的驚喜;Fury躺在病床上,說瀕死真的是說的好聽了;任務到哪裡都會有的。

她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

當妳找不到一個目標,不論在何方,至終都是漂泊。

Natasha的通訊器滴滴滴地響起,印入眼簾的是美國隊長的通緝令。這個男人拍照的時候都有燈光師在旁邊打光嗎?就連張通緝的照片看上去都那麼像明星。

估計還是鬧翻啦......Rogers,你就是沒辦法忍耐對吧?說真的,有很多更好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的,你就偏偏選最爛的那個。

Natasha甩甩頭,沒有為此而驚訝。這個男人像根鉛筆般筆直的不可思議,他幾乎所有的選擇都是直球,所以她在這裡等著他來。

當Steve陳述了攻擊Fury的人之後,她就知道是誰了。想想這個人曾經和她亦師亦友亦男友,但自己至終覺得在俄羅斯沒前途而轉向了美國。她不打算告訴Steve,免得這個缺乏安全感的傢伙有了奇怪的想像。Natasha隨口扯了個謊言給他聽,但這不影響當她看到冬日士兵時,一定要衝他臉上射兩發決心。

***

Brock Romlow,生平無大志,也沒什麼特別的目標。沒什麼讀書耐心成了街頭混混,思考人生之後進了軍隊,輾轉到了神盾局後在裡面發現九頭蛇,覺得沒什麼不好所以加入。雙面間諜做著做著就成了特戰隊長,然後不小心變成武器管理員。說真的,是誰發明武器管理員這個詞的?用這詞的人一定不是和冬兵一起的,因為冬兵的管理員哪有什麼管理員的尊嚴,幫小混蛋擦屁股的時間比和他對話的時間還多,但不排除是冬兵本身就不多話。這個他無從考據,畢竟美國隊長博物館裡面講的是美國隊長,沒有講他以前叫夥伴現在叫基友的James Barnes是不是個愛說話的人。總之,這個職位做起來讓他覺得武器老媽這詞比較適合用在自己身上。

說到自己的能力,Romlow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就是個普通人唄,既沒有超級血清又沒有人體改造也沒有武器加持,再怎麼做都有它的極限,再說他又沒有在追求這個極限。

不過有件事情他滿自豪的,那就是他觀察的本事。要知道,他是自己發現九頭蛇的,不是九頭蛇招募他,他只是覺得好像這樣也不錯。再說,加入九頭蛇薪水加倍啊,正派反派的薪水一起領,他的存款足夠他在曼哈頓買個小公寓了。不過說真的,有那麼多錢他也不知道要幹麻,他又不真的那麼追求物質生活。

平心而論,他最喜歡跟美國隊長出任務,如果選項只有美國隊長、黑寡婦、跟冬日士兵的話。就像他說的,他最大的本事是觀察,這是源自於他喜歡觀察。小混蛋沒有情緒波動,基本就是個武器庫而已;觀察黑寡婦總讓他搞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而且這女人處處防著他;所以對他來說,跟美國隊長出任務是最有趣的,他就是本打開的書。看書嘛,最好他還能依照自己的需求自動翻頁。冬兵就是本空白筆記本,無聊得要死;黑寡婦是那種書外面還附鎖,得自己撬開的那種;相較之下美國隊長讀起來輕鬆多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知道美國隊長內心的黑洞。

Romlow不是二戰老友俱樂部的會員,所以他難以體會Steve的感覺。不過Steve散發出的氣場如此強烈,想不注意到都難。從Steve的眼中,他看到了孤寂與不平,更多的是恐懼。他想,這個恐懼並不是來自時代的變遷,而是來自於本源的定位。他困惑身為人的一切,這個他挺懂,不就是青少年嘛,美國隊長說穿了就是個青春期自我困惑遲到,又被迫假裝成熟的傢伙。這種被市面上的青少年小說寫爛的『我是誰?』、『我要做什麼?』、『我怎麼知道我是誰?』的俗爛議題很好地體現在他身上。唯一的差別是他知道自己有這些問題,只是硬生生地將問題藏在心底的深淵。

Rogers,你不凝望深淵,不代表深淵沒看著你啊。你只是讓自己越陷越深而已。

Romlow知道任務是什麼,他也會如期完成。但要是有機會,他更想讓美國隊長活下去(前提是他不會被Pierce老廢物追究的話)。他很有趣,是Romlow無趣的雙面間諜生涯中美味的小菜。更何況,他這些年受了小混蛋這麼多氣,讓他基友稍微付出點代價來娛樂自己也沒什麼不對。

如果Romlow有可能,他鐵定會把冬兵帶到Rogers面前介紹他們倆認識,可惜他不行,但不代表他不能製造些什麼讓他們相遇。

哼哼,他才不會胡思亂想什麼幹完這票就退休這種不吉利的念頭呢,他要看著他們直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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