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夢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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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基】水月鏡影 第二章

「所以,你想要什麼?」當他們降落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洛基優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還有,你是誰?」

 「順序錯了,」男子指出,「通常不是該先問我是誰嗎?」

 「我對於你這麼費盡心思拐騙我們的興趣遠大於你到底是哪來的小蟲子。」洛基哼了哼,「說吧,你的目的是?」

 男子扭了下嘴角,「我是巨人夏茲,既然你都這麼問了,我就直說吧,我要伊登女神。」

 洛基撇撇嘴,儘管他對伊登沒有什麼好印象,但她依舊是仙宮的人。「你要就給你?這麼好說話?」

 「喔……我知道仙宮的人都是狡詐的,我很了解你們,」夏茲說著還舔了舔舌頭,洛基只覺得噁心,「而且你們不做白工。不過,要是他們知道他們的小王子在這裡,那就不一樣了吧?」

 洛基挑眉,「你沒辦法困住我。」語畢,他就消失在夏茲面前。

 夏茲翻了個白眼,嘆氣,接著捉住一團空氣,「你以為這樣的把戲騙的了我嗎,小公主?」

 洛基尷尬的現身,「你要什麼?」

 「我說了,我要伊登女神。」夏茲一字一句的說。

 ***

 索爾在仙宮各處東張西望,最後他用目光抓住一個熟悉的人,他宏亮的大吼,「范達爾!」

 好,被叫住的范達爾覺得自己真是倒楣極了,他運氣就這麼差,四分之一的機率也被他遇到。

 「索爾,怎麼了?」他陪笑道。

 「洛基呢?怎麼都沒看到他?」索爾開門見山的問。

 「呃……」范達爾目光飄移,斟酌著該怎麼開口,「你走之後,發生了一點事情……」

 「什麼事情?洛基又惡作劇了嗎?他把你的劍變成玻璃嗎?他把佛勒斯泰格的食物換成石膏嗎?他把希芙的頭髮剃光了嗎?」索爾著急的問。

 「不是這樣的……」范達爾在心中想著索爾真不愧是洛基的哥哥,他列舉的這些事情洛基雖然不見得有做過,但要是有這樣的謠言他肯定自己絕對會相信。
 而且為什麼你那麼肯定你弟會惡作劇?

 「洛基他……保護了我們。」

 「什麼?」范達爾突然這樣說,讓索爾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事實上,他……」范達爾正在心中模擬好了一份他覺得不會讓索爾太生氣的說詞,他就聽到了那熟悉又波瀾不驚的聲音。

 「索爾,你找我?」洛基的聲音在范達爾的身後響起,索爾立刻把注意力轉到洛基身上。

 「弟弟,你回來了,你剛剛去了哪裡?」

 「喔,我剛剛發現了一個新的地方……」洛基用他慣用的、那平靜卻蠱惑人的聲音說著話。

 范達爾聽著洛基的陳述,他很肯定剛剛洛基的經歷絕對不像他說的一樣,他皺眉,側過頭想說兩句,卻看到洛基在某個索爾看不到的角度輕輕的對他搖搖頭。

 他聳了聳肩,想說算了,就讓這兩兄弟自己去解決問題吧。

 ***

 當范達爾來到了城鎮中的酒吧,想來放鬆一下自己順便忘掉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莫名其妙的怪事,便發現他常去的酒吧中充滿了人潮,而且是平常的兩三倍。他摸摸後腦勺,他記得現在不是慶典的節期阿。隨後就想到今天索爾才帶了一批戰士凱旋歸來,慶功宴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他為自己點了一杯威士忌打算慢慢享用,金色的光線在酒吧中流動,讓原本格調不高的酒吧鋪上一層迷濛的細緻華麗,讓人沉醉在這樣的氛圍中;酒吧中的男男女女 都懷著喜悅和笑臉在當中遊蕩,彷彿怕人不知道自己對於戰勝這件事是如何的歡欣鼓舞;酒精在他們中間發酵,讓人人的雙眼都蒙上一道薄紗,看任何事情都是美善 的。

 喝酒吧!阿斯嘉人們!一天又平安的過去了,感謝索爾軍隊的努力!范達爾一口乾掉了他手中的威士忌,有些亢奮的為眼前的情景加上註解,並且開始用眼睛搜尋著 有可能的對象。就他個人而言,他一向偏好金髮的,雖然他自己就是金髮。他把這件事解讀成人難免都會有著某種的自戀情結,所以自己喜歡和金髮姑娘搞在一起也 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沒妨礙到其他的人。

 他的眼睛熟練的攫住了一股靠在窗台邊的金色,如同陽光般燦爛的顏色。坦白說,自己最鍾愛的顏色其實是比較深的栗色,有種自然的清新感,但這樣子的髮色也不 是不能接受。來來往往的人們不斷的擋住自己注視她的視線,他給了自己三秒鐘考慮,最後起朝那姑娘走去。起初,她只能看到那姑娘的頭,但隨著眼前的阻礙越來 越少,他漸漸的發現他以為的「姑娘」身形是異常的高大,在近點看……他止住了腳步,閉上眼睛,在重新睜開,很好,沒有變化,那是索爾。他在心中暗自告誡自 己以後不要再只用髮色選擇姑娘,也慶幸自己在搭訕前就發現那是索爾,而不是在搭訕後才尷尬的發現對方的身分。

 雖然性別不對,但他還是決定把今夜留給他鎖定的目標。偶爾也是要關心一下兄弟的嘛!更何況在這個場合中索爾沒有樂乎乎的在中間和戰士們拼酒,而是在角落自顧自的喝也不像是他平常的舉動。

 范達爾越過人群走過去,把手搭在索爾的肩膀上說:「嘿兄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索爾看清來人後也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拋開他剛剛若有所思的神情笑著說:「朋友,是你阿!」

 「怎麼不去和他們一起同樂呢?」范達爾指指身後瘋狂的人們,帶著笑意問他,「今天可也算是你的大日子呢!不是嗎?又帶領了大家贏得勝利。」

 「喔對阿,沒錯,」索爾承認,「但我總覺得我今天需要一點……我不知道,安靜?」

 范達爾觀察著自己朋友臉上的表情變化,他很了解索爾,也很喜歡這個朋友,所以他知道一般來說,安靜這種東西並不是他會需要的。他喜歡熱鬧、慶祝,任何和大口吃肉喝酒扯的上關係的東西,而不是安靜。

 這比較像是洛基會需要的東西。

 「就像是洛基常說的……個人空間吧?」索爾沒注意到他的朋友在觀察他,只是自顧自的說下去。

 真是說人人到,范達爾皺起眉,倒也不是說洛基真的在這裡就是了。接著他又不禁開始吐槽,我實在是沒看到你給過洛基個人空間,舉凡突然開人家的房間門、不論 洛基當下在做什麼都硬把他拖去做你要做的事情、還是不顧旁人目光的大吼洛基的名字逼他出現。洛基的名字會在此時出現,表示在許多范達爾沒有看到的地方,洛 基勢必已經為了這個問題與索爾談論過多次。范達爾覺得索爾是整個九大國度中最沒資格跟人談論個人空間的人。但即使他心中這麼想,他還是問,「所以……我需 要迴避嗎?」

 「不用不用,你可以待在這裡。」索爾喝了一大口酒之後說。范達爾可以從氣味去判斷這應該是燒酒,他瞄了眼那個巨大酒杯餘剩的量,在看看他已經微紅的臉色,索爾應該是已經喝了不少了。

 微風徐徐的吹撫著,夜晚微涼的風讓范達爾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抬頭看看月亮,意外的發現今天是滿月,把原本模糊的街道照耀的相當清晰。當他看著底下熙來攘往的人潮時,索爾開了口,「剛剛有兩個士兵過來跟我道謝,說我救了他們。」

 我還以為你真的打算徹底的實行安靜呢,范達爾在心中想,「這很常發生,不是嗎?」

 「是沒錯……」索爾說,「但我今天突然想到,我根本不認識他們,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時候救了他們,我只是,在做我應該要做的事情。」

 「嗯,那很好阿,你在做你應該要做的事,同時也順便救了他們,這樣不是很好嗎?」范達爾隨意的說。

 「那如果,今天有兩個人來跟我道謝,但卻有二十個人是沒辦法道謝的呢?」

 說話不是索爾的強項,他也盡可能的想要明確的表達他的意思,范達爾試圖從他的話語中推測出他真正所要表達的。「你是在為那些死去的人哀悼嗎?」

 索爾皺起眉,想都沒想就回答,「不是,」但他旋即又覺得這樣講好像有點不對,於是改口,「呃,不完全是這樣,我覺得……」

 又是一陣沉默,范達爾知道索爾正在尋找貼切的字眼去描述他所要說的,於是他耐心的等候,最後索爾說:「這兩個人是因為我救了他們,他們才知道我,有機會來跟我說話,而且還是為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做過的事情。那其他的人呢?他們是怎麼想的?有機會知道我嗎?」

 索爾實在講的太模糊了,如果單從他的句子去解讀只是個巴不得人家知道他豐功偉業的混蛋。但憑著范達爾對他的認識,他要講的並不真的是關於救人與否的事情,而是某個索爾自己漏掉,而范達爾又抓不到的點。

 於是,他拍拍索爾的膀子,避重就輕的告訴他:「放心啦,兄弟,沒有人會不知道你,你是阿斯嘉的大王子、偉大奧丁的兒子,怎麼會有人不知道你呢?」

 「是嗎…….」索爾垂下眼簾,開始思考。

 「沒錯,別想太多了,兄弟。」那不適合你,范達爾偷偷吐槽。

 然後他們又開始吹風,范達爾突然想到,在過一個月就是索爾的生日了,算算日子,那天剛好會是星期四,是索爾的日子。遇到這種狀況,通常都會大肆慶祝一番,就著月光,他在心中浪漫的揣摩著要送怎樣的禮物給索爾才會讓他覺得驚喜。

 很久很久以後,范達爾才會知道自己當初是如何誤會了索爾問題背後真正的核心。


 
标签: marvel 锤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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